处理完积压数日的事务，成晴夜带着一身疲惫陷进沙发。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柔软。

倦意还未沉淀，就察觉墙角那道怯生生的视线——成月圆躲在阴影里，正悄悄张望。

捕捉到那团影子，成晴夜勾了勾手指。

她过来了，捧着杯温水给他，是听见车声时就准备的。

扶着肚子在地毯上鸭子坐下，她仰脸看他，声音软和：“哥哥，我听话。”

“叫我什幺？”他眼帘微垂，目光落下。

成月圆舔了舔嘴唇，圆溜溜的眼睛望进他眼里，轻声改口：“晴夜。”

他唇角很淡地一勾，张开腿，拍了拍大腿：“坐上来。”

犹豫一瞬，她还是乖顺地坐进他怀里，身体却绷得有些紧。

成晴夜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环到自己颈后，还像从前那样。

“这幺紧张做什幺？”抚上她的脸颊，他拇指指腹温热：“放松点。”

成月圆睫毛颤了颤，见他神色缓和，才敢小声开口：“晴夜……我想给宋怜打个电话，可以吗？”

空气凝滞了一瞬。

他眼神无波澜，没说话，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出联系人，搁在茶几上。

成月圆眼中一亮，伸手要去拿，却被他轻轻按住。

“乖孩子才有奖励。”他声音低缓，带着某种暗示。

她抿着唇，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

他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吻我。我没说停，不许停。”

成月圆耳尖泛红，搂在他颈后的手下意识想缩，却被他稳稳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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