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我可随时都会改主意……”

他忽然擡手，拇指缓慢而用力地擦过她脸颊的泪痕，眼神是一种冰冷的审视，不似安抚，倒更像标记和施压。

“不。”成月圆慌了，指尖无意识地轻拽他的袖口。

成晴夜垂眸，扫了眼。

这习惯倒还和从前一样。

“我要怎幺做？”她眼中闪动着细碎的光，那充满希望的眼神莫名令人感到刺眼。

没有回答，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骤然发力将她从地上拽起，一路半拖半抱地推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晨光温煦静美，透过玻璃铺满客厅，窗外院子里的木头秋千和榕树静默如昨。

只是那随风零星飘落的叶，无声昭示着某种无可挽回的颓势。

她被禁锢在他与玻璃之间，后背紧贴的高大身躯，如同蛰伏的兽类。

“哥哥……”她声音发颤，不自觉示弱祈怜。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成晴夜低下头，唇峰挨蹭她的耳廓，嗓音压得低而缓，裹着一种残忍的温柔：“亲兄妹应该怎样？ 你的想象似乎有些匮乏，还是让哥哥来告诉你吧……”

脖颈被钳制，脸被强行转过去。他的吻落下来，深重而绵长，带着不容抗拒的侵占意味。唇齿间弥漫开清冽的雪松气息——那是他惯用的须后水味道，此刻却混进了铁锈般的血腥气，不知是谁的。

“唔……不……”

她清醒了一瞬，用力挣扎。可他手臂如铁箍，体型与力量的悬殊让她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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