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就在厉川的两团臀肉被萧子默抽插的动作拍打得通红的时候，萧子默先是痛苦的闷哼了一声，然后两手撑在厉川的一左一右，最后倒在了厉川身上，呼吸声虽然粗重，但节奏很慢，像是每一次呼和吸都需要耗费许多体力才能完成。

“先生，您怎幺了？”厉川并不敢动。

“厉……川，”萧子默知道是自己心脏出了问题，而此刻身边竟然只有厉川可以依靠：“你……我外套的口袋里……有药……”

有药？

厉川只愣了一秒。他只在这一秒中就已经计划好了怎幺杀死身上这个男人，去骨科医院带走林小勉，然后在另外一个城市残度他这肮脏不堪又毫无意义的余生。

萧子默被厉川一把掀开，跌在床上无力动弹，他又痛苦地叫了一声厉川的名字。

厉川没有理他，萧子默的外套放在了床脚，他带着一肚子精液爬了过去，他在萧子默的口袋里翻到了药，也翻到了那个控制着自己手环的小遥控器。

萧子默但凡有第二个选择，都不会把自己的命交在厉川手上。他现在能支撑自己对厉川有所期待的唯一原因，便是他确实放了林小勉。

“厉川……把药给我……”

“我会让人……给你摘掉……手环……”

“你……把药给我……好吗？”

厉川冲进了浴房，把遥控器丢进了马桶，然后按下了冲水。

他从浴房里出来的时候，看到萧子默一脸死白，额头与鬓角已经被汗打湿，他已经翻了个身，伸出手臂，想去抓自己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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