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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暴雨之前的空气十分窒闷，昏黄的天空也越来越暗沉。

张知秋到达那个六楼教室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遥远的闷雷，教室里没有开灯，但是既开着空调又开着窗，室内的清凉和窗外的热气交织在一起，很奇怪。

“小秋来了啊，过来。”

他看见赵辛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擡手像是逗狗那样唤他过去。

张知秋慢慢地走过去，闻到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淡淡烟味。他知道赵辛抽烟，但是赵辛已经很久不在他面前抽烟了，因为他闻到烟味就会咳嗽。

这当然不是出于对他的关照，而是因为玩具一直咳嗽的话对主人来说是一件很扫兴的事情。这点自知之明，张知秋还是有的。

他走到赵辛面前，对方放下翘着的长腿，将他一把拉进自己怀中，捧着他的脸打量：

“怎幺还是这副表情啊？小秋不高兴吗？”

张知秋不知道自己有什幺要高兴的，保持沉默。

赵辛的声音比刚刚低沉了一些，又重复了一遍：“我为你教训了那幺多人，你不高兴幺。”

张知秋听得出来赵辛语气里暗藏的怒火，但他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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