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水是霜雪阁里最小的弟子。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眉眼间还带着少女的青涩。她是苏清漪在外面捡回来的孤儿，那个时候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苏清漪教她剑，教她识字。在沈秋水眼里，苏清漪是姐姐、是师父、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信赖的人。

所以当苏清漪晚上推开她的房门时，「师姐？」沈秋水从被窝里探出头，揉着眼睛。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亵衣，头发披散着。

苏清漪坐在她床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了：「秋水，你想不想学双修？」

沈秋水愣住了，她还不太明白双修的具体含义。她知道这个东西跟男女之事有关，但具体的细节没有人告诉过她。「跟谁双修？」

「跟我。」

沈秋水看着苏清漪的眼睛，她没有在里面看到任何开玩笑的痕迹。她犹豫了，不是因为不愿意，是因为不知道这是不是对的。但苏清漪从来没有害过她。如果师姐说要双修，那一定有她的道理。

「好。」她说。

苏清漪吹了灯。黑暗中她脱了自己的外衣，钻进沈秋水的被窝。沈秋水的身体很热，苏清漪的手臂环过她的腰，从背后抱住了她。沈秋水往她怀里缩了缩。

「别紧张。」她在沈秋水耳边说。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沈秋水缩了一下脖子。

「痒。」她小声说。

苏清漪笑了一下，很轻，沈秋水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苏清漪靠在她后背上时胸腔的微微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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