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学校这一路我和秦苏然都有点安静，明明没发生什幺，我却觉得气氛好像变了。

当然我心里有鬼，我一直怀抱着“要不要和秦苏然分开”这个问题。

秦苏然送我到寝室楼下，我看着她的表情问：“你不开心吗？”

秦苏然笑了笑，拉着我的手：“舍不得你。”

我一下子就慌了，我瞬间觉得我心里有分开的想法很罪恶。

我低下头，看着我们拉着的手，心里紧巴巴的，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擡起头看她，本希望从她的眼神里找答案，但是秦苏然其实一向有话直说很坦荡：“嗯。你漂亮，可爱，有趣，跟你在一起，你让我很开心。”

我那幺一瞬间，一瞬间想要问出：那你死去的前任呢？她跟我到底有多像？你放下她了吗？

好崩溃，明明一开始就知道这事的性质，但我现在还是忍不住有些动摇，幻想更多的可能。

这是什幺，我清醒地困惑了。

秦苏然抱住了我：“我知道你心里其实还有顾虑，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

慢慢来。

我心里越来越心虚，我妈时不时地来问我分手了没有。我不知道该怎幺回答。

但是我和秦苏然还像往常一样，聊天，约会，然后上床。

每次在床上我都会想一个事，我对秦苏然的感情到底是什幺。

我本以为我喜欢她的脸，可我后来意识到，无数个呼吸交错缠绵的夜晚，我根本看不清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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