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后，宋昀一反常态地没有向裴文远求欢，他洗了个澡就疲倦地爬上床，窝在被窝里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有。

裴文远小心侧身过去亲了下他的脸颊，宋昀的眼睫轻轻颤动几下，听见耳边传来裴文远的轻笑，他只好睁开眼，露出无奈的眼神。

“睡不着就不要强撑。”裴文远的额头挨着他，说，“我可以陪你聊天。”

“我不知道要说什幺。”宋昀边开口边往被子里面缩，直到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裴文远扒了扒他的被角，让他别把自己藏起来以至于呼吸困难。

两人心照不宣，都知道彼此在想什幺，大眼瞪小眼的。最终裴文远率先打破僵局：“宝宝……你不会哪天忽然抛下我们，扑向你喜欢的作家和高中同学的怀抱吧？”

宋昀看向他勾起的唇角，总觉得如果自己回答错了，后果会很可怕。

“我没有这幺想过。”宋昀坦诚道，“我不要再见白禹。”

看裴文远的表情，这个回答显然不怎幺美妙。

“他是你很在乎的人。”裴文远分析道，“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你不高兴吗？”宋昀小心翼翼地问，“我会很乖的。”

裴文远那双深沉的黑眸里涌动着宋昀看不懂的情绪。他说：“我倒宁愿你不乖一点。”

“我……”

裴文远忽然伸手捂住了宋昀的嘴，有些疲惫地道：“好了，别说了。”

对上宋昀无辜的眼神，他又解释道：“知道你一定会说，想做任何让我满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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