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第一次见伊莎，是在老头儿的寿宴上。

伊莎穿着一件20年代的手帕式礼服，一双做工精良的勾魂鞋，四边齐假发上系着一条珠串饰带。姿态之俏皮美好，瞬间勾掉贝拉的魂。

贝拉问佣人：“那位小朋友是谁请来的？什幺背景？”

她太久没回来，不了解局势，但在看见佣人一瞬的尴尬后，就明白了。

那不是什幺小朋友，是老头儿的新一任情妇。

贝拉失了兴致，摇晃手中的香槟，自言自语：“不，她真蠢，老头儿并不喜欢太出格儿的装扮。”

佣人点点头，贝拉将郁金香杯子放入托盘，佣人鞠躬退下了。

老头儿终于慢悠悠地出场，所有人都停止喧闹，那个新情妇走向老头儿，想要搀扶他。

“伊莎，你不乖。”老头儿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伊莎簌簌颤抖。

“我不喜欢这幺怪异的造型，而且你的小腿穿平底的鞋子并不好看。”老头儿说，伊莎低着头离开大厅，没过多久，换了一条素色镶钻的礼裙、裸色细跟高跟鞋。

假发也已扯去，乌黑浓密的头发绞缠两股盘在颈后，不施粉黛。

这才是老头儿钟爱的样子，温润驯服、像一滴清晨草叶上露珠。

贝拉看伊莎环住老头儿的胳膊，被带到一个个人前，乖巧地向人微笑示意，决不主动攀谈，但也不拒绝任一人的招呼。

像一个狗一样，贝拉眯着眼睛打哈欠。

“贝拉，过来。”老头儿找到她，招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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