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洛斯“如约”来找他喝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深夜了。唐灵飞换了件比较正式的长袍，华贵的一种深灰色，袖口和下摆都有银丝的刺绣。这身衣服，跟上一次莫洛斯在他家见到他的时候，很是相像。只是莫洛斯这座西方的城堡，不会有中国诗意凄艳的红梅。唐灵飞站在他房间所带的露台的栏杆前，身后是一丛开得极艳丽的蔷薇，缠绕在褐色的原木栏杆上。

“唐，你比我记忆里的还要美。”莫洛斯走到他面前，微微低下头，看着唐灵飞的脸。唐灵飞擡起眼睛看他，脸上的那抹笑意，跟莫洛斯所熟悉的不一样，要脆弱和苍白许多，更像是易碎的中国瓷器。

莫洛斯在茶桌的一侧坐了下来，示意唐灵飞也坐。唐灵飞在他对面坐下了，手里端着那个茶碗，过了片刻，问：“莫洛斯，你想要怎幺样？”

“我说过了。”莫洛斯端着那茶杯，轻轻地啜了一口，“留你在我这里做客——我会好好款待你的。”

“你在邀请我的时候，就设好了这个陷阱，引陆则琛上钩。”唐灵飞冷冷地说，“我知道我现在说什幺都没用，但是，我确实没有跟他暗中勾结。是他偷了我的通行卡，复制了一张，用来进你的城堡大门。”

“我并不想怀疑你的话。”莫洛斯微笑地说，“我并不想失去你这个合作伙伴。但是，唐，在我的手下抓到你的时候，你身上那张通行卡是怎幺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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