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柯音过年打扫屋子的时候，发现窗台上的木偶不见了。

他问尹向原，尹向原只是很茫然地看着他，问他是什幺木偶。

柯音沉默了一会，突然释然了，冲自己的爱人笑了笑，重新坐到自己的桌子前面，心不在焉道：“没什幺，我再做一个好了，反正你在我面前，雕多少个都可以。”

他感觉自己的生活好像有几处不看见的塌空，细细想来却无处着手，好像什幺东西凭空蒸发了一样，在他的记忆里凭空蒸发了，这种蒸发一般伴随着某些东西的彻底消失，柯音说不清楚。

抑或者纯粹是因为他前些日子精神出现问题了，记忆紊乱了，这也是有可能的，不然尹向原刚回来的时候，他会觉得心脏那幺难受呢。

人回来就好，之前的事情，倒也无所谓怎样了。柯音想着，继续雕刻手里面的木刻。尹向原比之前瘦了一些，头发剃短了，雕刻的时候需要注意调整一下。

16.

几条街外捡垃圾的老妇人把垃圾倒出来，用长铁钩熟练地翻找了一顿，发现了一只脏兮兮的人偶。

她看这人偶面目精致，便打算给自己小孙女带回去。小孙女一直羡慕同龄的女孩能拥有漂亮的芭比娃娃，她看这人偶倒比那芭比娃娃不知强了多少倍，洗干净之后估计能玩上挺长时间。

老妇人心满意足地推着自己的车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她把那只木偶放在水管下面冲了半天，放了点洗衣粉搓干净了，用抹布擦干水，晾在自家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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