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得再舒适不过的马车里，临产的孕夫仍是坐卧难安，捂着肚子不时向前挺动，时而压抑不住闷闷的低哼。

这个孩子的性子实在太慢了些，墨聃难受了许久，膨隆的胎腹形状却还没什幺变化。沈顾揉着墨聃沉甸甸的肚子，心里微叹。

时间一点点过去，墨聃的脸色越白，身上细密一层汗，显而易见煎熬的疲乏。看到沈顾眼神，墨聃勉强一笑：“这孩子真是个慢性子。”

“这样不行，孩子下得太慢了。”沈顾皱眉，扶起墨聃，帮他调整成跪坐的姿势，撑起他虚软的身子好叫上身直立起来。

重力作用下圆滚滚的大肚子一坠，蛇妖捧着肚子痛叫出声，摇摇欲坠。

沈顾面对面环抱着临产的爱人，让他将头抵在自己肩上借力。原本柔软的胎肚此刻贴着他的小腹，每一次收缩发硬，每一次作动闹腾，沈顾都能直接感觉到，也更明白蛇妖正经受的苦楚。

蛇妖“哎哟哎哟”不住惨叫，肚子一下比一下坠痛，渐渐没了间隔，无休止的折磨让他眼泪都要下来了。

“沈郎，痛！”

眼里水光楚楚。

沈顾连连安慰地亲吻他，“不怕不怕，生完这个我们就不生了。”

“不！”墨聃痛得咬牙仍抗议，“我定能让你子息绵延，一个，才只是开头！呃啊……”

沈顾哭笑不得，痛成这样了墨聃还是坚持继续生，不知他怎幺就形成了多子方称幸福圆满的观念，如此固执，沈顾既无奈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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