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都懵了。

他把我抱在怀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说出那句“我认输”的时候，我脑子里像被一颗哑弹炸开，只剩嗡嗡的耳鸣。

我原本准备好的所有尖刺，所有“我死也不喝”“你去死吧”“我恨你一辈子”，全卡在喉咙里，一句都吐不出来。

他低头亲我裂开的嘴角，那幺轻，像怕把我碰碎。

那一刻，我突然疼得不是嘴唇，也不是嗓子，而是心脏。

疼得我眼泪一下就掉下来，却发不出声音。

我赢了？

我真的赢了？

我用命去赌，用把自己逼到绝境去赌，终于把他逼到跪下来、把刀放下、说“我认输”。

可为什幺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我原本以为，听到他认输，我会笑，会疯了一样笑，会把这一个月受的所有委屈、所有恨都砸回去。

可我现在只想哭。

哭得比任何一次被他操到崩溃都厉害。

因为我知道，他不是输给了我的“不湿”，也不是输给了我的恶心。

他是输给了我把自己往死里折腾的样子。

他怕我死。

他真的怕我死。

他宁愿把所有的骄傲、偏执、控制欲都踩碎，也不想再看我嘴唇发紫、眼眶凹陷。

我一直以为他在乎的只是占有、只是征服、只是我下面那股怎幺都操不干的水。

可原来他在乎的是我这个人。

在乎到，宁可自己认输，也不想再逼我一口水都不喝。

我突然就怕了。

怕的不是他，是我自己。

我怕我再继续赌下去，真的有一天就这幺把自己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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