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到更衣室的时候，篮球队还没结束训练。

直到过了半个钟头，才听见他们他们有说有笑的走进更衣室。

为首的郑伟最先看到跪在地上的陈天。

按照他们的要求，嘴巴里塞满了袜子。

郑伟走到陈天面前，运动鞋底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荡。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陈天，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站起来。"

陈天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的嘴里还塞着那团精液浸透的袜子，鼓胀的腮帮微微抽动。

他试图吞咽，却只能尝到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他双手撑地的瞬间，膝盖传来一阵酸痛。

他跪了太久，关节几乎失去了知觉。

郑伟不耐烦地伸出一只手，揪住陈天的头发，把他往上提。

陈天踉跄着站起身，腿肚子发软，差点又跪回去。

嘴里的袜子滑出来一半，挂在嘴角，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吐出来。"郑伟的声音没有起伏。

陈天用舌头把袜子顶出嘴外。

那团布料落在地上，发出湿漉漉的声响，在地板上洇开一小滩深色的痕迹。

他的下巴因为长时间张着而酸痛，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液体。

"手伸出来。"

郑伟擒住他的两只手背到身后。

陈天他不敢看郑伟的眼睛，目光落在对方锁骨附近的那颗痣上。

白色背心下，胸肌的轮廓若隐若现，汗渍在腋下晕开深色的痕迹。

郑伟从旁边的储物柜上拿起一卷黑色胶带，撕开的时候发出刺耳的"嘶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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