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婉私人画廊的休息室里，松节油的味道混着李晓婉身上那股子晚香玉的浓香，甜腻得上头，墙上挂着的抽象油画投下斑驳的影，映在红木茶几上，茶几腿上刻着繁复的花纹，像纠缠的藤蔓。苏羽菲窝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捏着根极细的薄荷烟，白烟丝丝缕缕地往上缠，糊住了她的五官。

李晓婉歪在贵妃榻上，黑发散乱，涂了金粉的指甲片，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骨瓷茶杯沿，咝。咝。刺耳得很，像指甲在刮黑板。“你现在调教人的手笔，倒是越来越野了。”她眼尾斜斜地往上一挑，眼风扫过地上的陈墨。陈墨光着膀子跪在地毯上，头发短硬，背上的几道抓痕结了紫黑色的血痂。他低着头，下巴紧紧抵着锁骨，像一只随时待命的猎犬。

“喜欢？”苏羽菲红唇张合，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圈，烟圈在空中缓缓扩散，像一张模糊的网。“借你玩玩。”她连眼皮都没擡，下巴冲着贵妃榻的方向扬了扬。“过去。伺候婉姐。”陈墨的肩膀猛地一缩，脊梁骨像被人抽了一截，黑发的脑袋低垂，没敢擡头，膝盖在地毯上蹭着，一点点往前挪，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李晓婉咯咯地笑出了声，脚尖一挑，踢飞了脚上的细高跟，鞋跟砸在红木茶几腿上，当啷一声脆响。她随手从旗袍里褪下内裤，搭到一边，两条腿往两边一分，旗袍的开衩一直裂到了大腿根，白花花的肉，毛绒绒的阴阜，明晃晃地敞着，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边脸庞。“用嘴。”苏羽菲弹了弹烟灰，灰烬扑簌簌地落进玻璃烟灰缸。陈墨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头埋了下去，嘴唇先触到那温热的阴阜，柔软的唇瓣包裹住它，舌尖轻轻舔舐着阴唇的外沿，那里的皮肤光滑而敏感，带着蜜汁的咸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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