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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袁导的关系,从未有过正式的名分。
我们在一起,却又不完全在一起。我从不要求他离婚,从不逼问他的家庭,从不表现出任何占有欲。我也从不拒绝他的求欢——无论是在片场临时休息室、在酒店的落地窗前,还是在他公寓的书房里,只要他伸手,我便顺从,甚至主动索求。那些夜晚,他总是霸道而熟练,将我一次次带入极致的感官深渊,而我则在高潮的痉挛中,短暂地遗忘心底的空洞。
这样混沌地过了几年,我三十三岁了。
他曾几次认真提起离婚,语气带着某种疲惫的诚恳:“悠月,我可以结束这一切,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我总是微笑,轻轻摇头:“不必。我知道你有太太,有孩子。我不期待,也不需要。”
我清楚自己的位置:专业上,我崇拜他,认可他作为师傅的严谨与才华;性爱上,他满足我最原始的渴望,让我在身体的臣服中获得片刻的麻醉。但爱?我早已没有能力再去爱了。心被掏空太多次,剩下的只是一具会呼吸、会战栗、会高潮的躯壳。
直到那天,他告诉我:太太病重了。癌症,医生说时间不多了。
我刚好,怀上了他孩子。他看着验孕棒,
他看着我,眼睛里第一次出现慌乱与脆弱:“悠月,我会离婚。让我陪她走完最后一段,之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
我沉默良久,然后摇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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