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曦媛传出那张照片后，手指还在颤抖。

汗水顺着锁骨滑下，没入运动内衣下缘。

她盯着手机屏幕，像在等待什幺——又像在逃避什幺。

震动声响起。

屏幕上只有两个字：

──哪间？

她心口一缩。

没有称呼，也没有情绪，却比任何话都更令人心跳加速。

就像刑讯前的信号灯——亮了，等着她走过去。

她不想回。

指尖停在屏幕上，喉咙干涩，想假装没看见，但……手指却自己动了。

是条件反射的服从，还是潜意识里的期待？

她分不清。

她输入：右侧走廊，最里面那间。

讯息送出后，她背靠着墙壁，几乎站不稳。

心跳声在耳里轰鸣，像鼓。

不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声敲击，没有说话。

但她知道，是他。

她解开锁扣，裴承砚推门进去。

原本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拥挤。

裴承砚盯着姜曦媛，从头到脚，扫过一遍。

像是在细细地品尝一道美味的佳肴。

白里透红的肌肤，坚毅又迷蒙的眼神。

真想吃掉。

这是姜曦媛在裴承砚的眼神中，读出的讯息。

但裴承砚没有动手。

只是呼吸，静静的，就像潜伏在深海里的鲨鱼。

她本能地攥住运动上衣。

他却只是看着，没有阻止。

「坐上去，腿打开。」

声音很低，没有起伏，不像命令，更像无法避免的未来。

姜曦媛迟疑了一秒。

但她知道，这里不是讨价还价的地方。

她坐上马桶盖，双腿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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