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石头，整个车身猛地向上一弹，随即重重砸在泥泞的土路上。

车厢内一片漆黑，只有偶尔透过帆布缝隙漏进来的月光，勉强照亮角落里纠缠的人影。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震得人心头发慌。

“热……哈……好热……”

沈玉棠蜷缩在陆景川怀里，那件原本裹在他身上的军大衣早就被蹬开了大半。他的脸烧得通红，不是那种健康的红润，而是一种病态带着点紫气的潮红。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打湿了鬓角的碎发，黏在那张精致却又憔悴的脸皮上。

他身体里的血像是煮沸了一样。审讯室里被打进去的那管子药，这会儿正发了疯似的在血管里乱窜。专门给犯人准备的烈性货，能把人的理智烧成灰，只剩下一滩烂泥似的欲望。再加上之前电椅留下的后遗症，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要命，大衣粗糙的内衬蹭在身上，又疼又痒，却又莫名其妙地勾起一股子难以启齿的空虚感。

“别乱动。”陆景川扣住他的手腕，声音沉得像铁块。

沈玉棠根本听不见。他的手腕上还留着深深的勒痕，皮肉翻卷着，有些地方还在往外渗血珠子。可他就像感觉不到疼似的，疯了一样扭动着腰肢，两条大腿在陆景川身上蹭来蹭去。

“给我……求你……给我……”

沈玉棠嘴里含糊不清地哼唧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猛地挣脱了一只手，不是去捂伤口，而是不管不顾地往自己裤裆里抓。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前面的小东西颤巍巍地翘着头，后面那个羞耻的洞口更是又热又涨，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里面爬，急需什幺东西把它撑开、把它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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