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母妃的头七……但是，皇后不允许人祭奠，因为不吉利……”

那时候周方启还很小，在折纸钱，他把纸钱撑开，这样就是元宝了。

周方启擦了擦眼泪。

朱孝瑾说：“皇子殿下……”

朱孝瑾跟他一起折纸钱。

周方启说：“居然有你这种人，要是被人知道了……”

朱孝瑾说：“现在，没有人敢动我，因为我是贺严的弟子。”

他的纸钱折的比周方启好，放在周方启折的旁边，显得英姿挺拔许多。

周方启说：“你折得真好……”

朱孝瑾说：“这也不是什幺值得骄傲的事。”

周方启说：“本来，我的兄弟姐妹都很喜欢我，结果，他们今天……我算是知道了，母后真厉害啊，今天是头七，父皇也是，他们都不管的。宴席还办得那幺热闹，我以前还以为，缺了我，父皇会很不高兴，原来，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皇子，到底是庶子，就是不一样。”

他笑了，笑中带泪。

朱孝瑾说：“皇子殿下，您的自称……”

周方启说：“都这样了，还在乎这些吗？”

朱孝瑾说：“士可杀，不可辱，您应该听过的。”

周方启说：“嗯。”

他朝湖心拜了拜，说：“娘亲，我一定会找到凶手的，我一定会把他们碎尸万段，我要看他们哭着求饶，然后把他们杀死，我要做到让全天下人都喜欢我，都敬爱我。您等着吧，我以后每年每年都会来祭奠您，我知道，您在天之灵，会保佑我，我是杀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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