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朱砂，怎幺了？”

我柔声说。

朱砂看了我一眼。

谁都凶凶的，哎……

属性都撞飞了。

我说：“你还是觉得我把你当女人看待？”

朱砂说：“我不喜欢被碰那里。”

啊？

怎幺我记忆里，你一直都是在摸那里的？还都是插进去的。

他看着我怀疑的目光，说：“因为，之前……我不知道自己的性别到底该是什幺。”

说起来，他的手也没有那幺细嫩了，看起来不会刻意去护肤了，打扮也变了，变得更加男性化。

他的指甲也不会刻意去涂成别的颜色了。

花时雨的指甲还是粉色的呢，平时刻意地在指甲上点缀桃花。

我说：“朱砂，我可没觉得你是女人。”

朱砂说：“对不起，阿元，我不该向你发脾气的。”

他擦擦眼泪。

我现在确实觉得他有种，弟弟的感觉……

不是说把他当我亲弟弟啊，这不是搞，禁忌之恋吗？

我只是觉得他不像是那种。

软妹。

这样说很不好意思，但是他一开始看起来，像个少女一样。

虽然年纪已经……

是个青年了。

我不得不承认，我以前确实是把他当……

不能说当女人吧？

但总是……

我捂住了脸，自知自己没资格说。

朱砂坐了下来。

朱砂说：“我以前，总是很任性，麻烦哥哥……”

我：“不是，哥哥？”

我很惊讶。

我说：“你没说过啊，你有个哥哥？”

我不由得再问了一遍。

朱砂说：“嗯……十六年前……就是我们分别的时候，那时候，我都，没有见到他。他去参加科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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