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间的束缚感清晰而陌生，皮革内衬贴着脉搏跳动的地方，被控制呼吸的紧张带来心悸。

成月圆被迫擡高的视野里，只有成晴夜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怒气，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却比怒火更让她心慌。

她知道哥哥。他从不做无谓的举动，这样带强烈暗示意味的东西出现绝不是一时兴起，如果不老实交代……

可是怎幺交代？

她和路遥夕之间……根本就不是他们想的那样！每一次接触，每一次不得已的靠近，都是为了满满……但这话现在说出来，听在哥哥和宋怜耳里，岂不正是最苍白无力的狡辩？简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奸情佐证。

“哥哥……”她放软了声音，尾音带着一丝颤，试图撒娇。

成晴夜没有回应她的呼唤，只是略微凑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垂落的弧度。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砂纸磨过耳膜，开始不急不缓地倒数：“三……”

成月圆心一紧，下意识咬住了下唇，柔软唇瓣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

“二……”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又缓缓移回她眼中，那平静的注视比催促更让人难熬。

“……一。”他嘴角极轻微地扯了一下：“很好，给过你机会了。”

他略微退开半步，姿态从容，目光低垂。

“自己脱，还是要我帮你？”

空气凝滞了片刻。成月圆垂下颤抖的眼睫，认命般吸了口气，指尖挪到外套纽扣上。

细小的贝壳纽扣在指尖显得格外滑溜，她解得有些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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