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快亮了。

浴室内水雾氤氲。

水温正好，宋怜帮她仔细清洗过身体，她困得侧身趴在他胸口就睡着了，于是有了这宁静的一刻。

宋怜环着她，下巴轻抵在她发顶，脸上是淡淡的幸福。

他掌心覆在她的肚子上，手指偶尔极其轻柔地划过她的肌肤。

她沉睡的侧脸，长睫垂落，沾着细小的水珠，恬静得不可思议。

他忍不住低头，吻在她头顶，又亲亲脸颊，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轻拥着，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成家老宅的浴室确实不大，陈设也旧了，却很温馨。

门被轻轻推开，成晴夜看了一眼浴缸里相拥的两人，目光在成月圆安睡的容颜上停留一瞬，没什幺特别表情，径直走到淋浴区。

片刻冲洗。

成晴夜扯过一条干毛巾擦着头发，走了过来，在浴缸边蹲下。

宋怜擡眼看他。

他正盯着成月圆的睡颜，眼神柔和，指头戳了上去，在她颊边戳出个小坑。

宋怜也盯着她，神经又恢复放松，却下一刻——

“别让她泡太久。”

水声哗啦。突如其来的移动让成月圆蹙了蹙眉，无意识地嘤咛一声，眼睫颤动，却没有完全醒来。

宋怜配合地松了手，看着她被成晴夜带离水面，用宽大柔软的浴巾迅速裹好，手法熟练。

在成晴夜怀里，成月圆显得更孩子气了，湿发贴在被蒸得透粉的脸颊，她循着身体记忆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脖子，又在肩窝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再次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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