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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怎幺样?”侮辱意味太强的话语让李承泽冰封似的脸皮都不可抑制的跳了跳。
他这幺敢他怎幺敢他怎幺敢!
“怎幺?宁肯做太监也不肯做我的女人?”掐着根部,不让那因为言语羞辱而激动昂扬的可怜玩意儿出精。
“口是心非的小娼妇~”语气缱绻又缠绵,透着股无可奈何的宠溺。
“叫哥哥吧。”做出了很大牺牲似的,对上兄长惊愕的双眼,李承干做出结论。
花瓣似轻薄柔嫩的薄唇翕动着,李承泽给太子近乎直白的凌辱,欺侮得红肿的马眼泪眼婆娑不堪而下流的直冒水,划过李承干的手背,烫的他几乎要掐不住这饱尽磨难濒临损毁的物件。
“承干,承干……”他细白的胸膛剧烈起伏,李承干可以清晰看见绸缎包裹的锋利刃尖。
于情事房第间,破天荒主动伸手揽住弟弟,把下巴虚虚地靠在太子肩上,李承泽在太子耳边近乎是软弱地不住唤着他的名字,轻轻飘飘地好像在李承干心头落下一瓣瓣花。
再明显不过的示弱讨好,李承干却不想这幺轻易搭理兄长的求饶,随意撕扯下一条衣角,绕着根部环着玉囊狠狠地转了几圈打了个结,太子就着插入的姿势托着瘦弱的兄长绵软柔腻的两团臀肉,将人放在了装饰作用大过实用价值的书桌上。
体贴入怀的细细揉开未开笔的中号羊毫,太子低头看着面色潮红在行走间又生生用着后穴高潮了一次,此时混着些紫红色汁水的清液正顺着交合处顺着白腻腿根往下蜿蜒流淌,好似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眼中氤氤氲氲些许水雾的兄长,抱歉似的宽慰道:“这羊毫还未开笔,我给二哥揉的松散一些,也少些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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