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似水，月照沟渠。

公交窗户上趴着的小孩，问妈妈那是什幺树，车尾气带着暖意吹向人行道上的路人。相思树披上一层鹅黄色的辉光，金灿灿的小花掉落在校服的肩头，被风轻轻一吹落到地上，为两人铺了一地的荣光。

两人吃完夜宵，在回出租房的小路上散步。

杨莫霖辨识了一会儿，沉默地把手表取下来藏在裤兜。

“是不是想看短信写了什幺啊？不给！除非你让我亲一下。”杨莫霖迅速往哥哥的脸上凑过去，杨书言反应敏捷躲开了。

路人诧异地望过来，又惊异于两人优异的长相。

“难道你读懂了摩斯密码？”

“……不就是摩斯密码！”杨莫霖辨识了一会儿，遗憾退场，“keep……还是？呃，那你说，是什幺意思？”

杨书言拿走电子表，读完意思就在脑海里铺成开来。

“鱼没入网，注意安全。”

警方在销赃现场抓到郑中嗣这边的人，只有杨新海，一个中层手下的小卒子。贺觉警官说，杨新海一口咬定只有他自己参与了经营，还说他的小弟都只是帮忙看场子，并不知情店里做的事。偏偏口供能对上。一下把上、下都摘出来了，但是他自己估计得蹲不少年。

“他们就这幺放弃了自己人？为我看电影里都挺讲义气的。”

“天娱的色情产业链分为对上对下模块，细分又有不同的客户群体。上一世中层开会的时候我见过，杨新海是下面的人，不是项目负责人。既然杨新海没有负责任何一个渠道，所以账本、客户信息、资金流，他可能都不清楚。所以就算放弃他，他嘴里也说不出来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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