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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只是不想嫁人，若可以，只盼待在皇兄身边就好。但这些话怀化说不出口。

「是吗？」莫曦睇着她黯了下去的眼眸，心中有了决定。「你在府里待五日，待孤扫荡叛贼后，与你一同回骓阳一趟。」

「太好了！」怀化喜逐颜开。忽而又想起一事，神色骤地发愁，低声说：「其实这次我与戚知是来传递圣旨……陛下召您回宫述职……你杀了戚知，这事情恐怕难以和戚家交代。」

「那又如何？陛下不会怪罪于孤。」莫曦嘲讽一笑。

「怪了，你怎不好奇孤为什幺知道戚知是阉人？」

说到陈年旧事，怀化一脸迷惘。

她与莫曦年纪相差八岁，今年才及笄。戚知还比莫曦年长两岁。莫怪她不知道过往的事。

「沐猴而冠，仍是禽兽。是孤亲手为他行宫刑的。」莫曦口吻轻蔑，满是嘲讽。

那件陈年破事发生在莫曦十六岁时。当年戚知醉酒调戏李芸贞，遭莫曦施以私刑。

戚知那时是戚家嫡长子，且戚家女儿为大靖贵妃，此事难以善了。

当时的大靖帝，莫曦的父皇，为了安抚戚家，让戚家掌户部肥差多年，兼之赐给戚家许多美人。而莫曦因此事触怒父皇，被父皇遣至大瑠做为质子以示惩戒。

而后缠绵病榻的戚家主母病殁，大靖帝为戚家家主指婚，嫁了一个郡主进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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