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面，见到书封她怔然，而后唇畔笑意渐深。 直到巳时莫曦回来见桌上早膳半分没动，蹙眉问侍女：「为何夫人尚未用膳？都冷了。」

「夫人交代等主子回来后一起共进早膳。奴婢这就换过热食。」

莫曦不可置否，踏步上楼。一上楼就看到齐熙坐在窗前坐墩上，兴致勃勃地阅读着。

他抿了抿唇，想起他藏在坐墩下的那本书。

齐熙擡眸瞧他一眼，目光转而瞟向梳妆镜台上一排通天犀管与黛粉盒，笑得甜蜜，而后起身走向梳妆台前坐下。

「今日我想要画时下最风行的眉型，你快过来帮帮我。」齐熙捻起一只眉笔，笑着说道。

莫曦缓步走到她跟前，淡笑问：「你不怕我又画坏吗？」

「会画坏吗？我以为在我醒前你已练习无数次了？」齐熙笑得眉眼弯弯。

莫曦看了一眼窗前曲足几案上的那本书，接过眉笔腼腆地说：「百来次罢了。但纸上画眉如同纸上

谈兵，实际操演起来不可比拟── 」

「何不试试？」齐熙擡首望着他笑。「让你有实战经验。」

莫曦沉吟一会儿，走过去取来那本书，立在梳妆镜前，眉笔沾了黛粉，挑起她的下腭，踌躇片刻，

又问：「不后悔？」

「又不是不能洗掉。」齐熙笑指一侧装满水的铜盆，然后翻书指了秋娘眉。

「喏，我要这眉型。」

这是他趁着齐熙安睡时，取了犀管与黛粉在纸上练了百来次的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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