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老师。」樊士芬拿着午餐正要走进办公室，在走廊巧遇物理老师卓子仪。

「卓老师，你好！」樊士芬瞄到他手上也提着塑料袋，里面有便当跟饮料。

他腼腆笑开。「不知樊老师有找孟秦问交白卷的那件事。」

那壶不开题哪壶，她都快忘了这件事了。樊士芬尴尬的扬起笑容，「我有找他谈过了，他说考国文时，他突然感到肚子很痛，痛得头昏脑胀，所以没心情跟力气写考卷。」

卓子仪点点头，认真回想，恍然大悟般说：「难怪那堂课我看他都一直拖着下巴，不知在想什幺，才考30分钟他就交卷，我问他怎幺那幺快交卷也没写，他就说他急着上厕所。」

樊士芬一脸别扭。这当然是他们套好的话。「嗯，肚子痛也不说，真是的。」

「喔，」他从塑料带里拿出一杯饮料，「这……」

「不，我不喝冷饮。谢谢！」樊士芬婉拒。

「那……」他吞吞吐吐的。

樊士芬咧咧嘴笑的勉强，等待他接下去。

他从口袋拿出两张票。「我妹妹下星期二在文化中心的音乐厅举行个人钢琴独奏，樊老师不知有没有空去欣赏。」

接过那两张优待票，樊士芬用羡慕的语气说：「钢琴演奏会？好厉害，我当然有空。」

卓子仪开心起来，「那我下星期五晚上去接妳，几点比较方便，妳下星期五白天再告诉告诉我也可以。」

「这，」她以为这两张票是要送她的，她才想找钢琴也弹得不错的孟秦去。「不，不好意思，文化中心不远，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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