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普通禁军所使用的兵器，这支箭箭杆上雕刻着“姜”字，四片五彩箭羽轻捷绣逸，箭簇后锋以及箭尾有极细小的花纹，精致中彰显了其主人的身份。

杨思绵垂眸：“箭杆刻了统领名讳，并不是禁军使用的兵器，姜统领此行非为公，为私也。”

落雪可闻。姜悦城接过箭，静默良久道：“前几日，今上遣亲信搜寻杨公子的下落却迟迟未归，今上生疑，便命我暗中彻查此事。想来是小王爷与杨公子杀了那人，暴露行踪。”

濮大叔脸色一凝：“小王爷，属下亦是为此事而来。姜统领所言非虚，今上生疑，甚至波及三宫六院，圣母皇贵妃娘娘已被禁足宫中多日，如今人人自危，属下望小王爷能早做决断。”

事情了然。无论雨夜荒郊外的蒙面杀手追杀，还是街边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拍着惊堂木说书，亦或是市井小民看完话本后的纷纷传说，圣上亲信，朝臣幕僚，乡野刺客，无一不是为了权和利，不达目的不罢休。

时至冬日，竟是山雨欲来。杨思绵反复思量片刻，神色沉了沉：“如今天下知道皇城地宫图的人只我一个，今上想要的也只这一个物件，呈去罢了。”被寒意侵袭的玉肌失了血色，仿佛白玉出山。他面上甚是平静，广袖下的手却紧紧攥拳，指甲陷进肉里，轻微发抖：“御前伏罪，早去晚去又有甚幺分别，我随姜统领去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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