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性别一九零所17楼。

叩叩……“宋所长，董事长来了。”戴着圆框眼镜的研究员敲了敲门，侧身让盛景进了办公室，也随后走了进来，从宋季青的手心接过牵引绳。

“今天加两支九号。”

“是。”

盛景撑着头一直看着圆框眼镜研究员出办公室，“这就是你的替代品？不找了？”

“呵。”宋季青在抽屉里翻找着报告，听见这句话立马就冷笑出来，“为什幺还要找一个说不定早就死了的人。不就是狗吗？这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宋季青说的狗，也就是刚刚被研究员牵出去的，那是一个身体壮硕的男人，全身赤裸，骨架上铺满健壮饱满的肌肉，勃起的阴茎被圈在铁丝笼子里，尾骨的位置被人为植入一条黑色的动物尾巴，长长的耷拉在地上。大腿和双腕以及脖子上都套着黝黑的金属环，环圈紧紧地箍着皮肤，五个金属环上勾着的锁链相连在一起最终汇成宋季青手心里的牵引绳。男人嘴里塞着一颗橡胶球堵着所有的声音，睁开的眼睛里看不见任何一点属于人类的部分。

“……把你的人再借我段时间吧。”

盛景接过宋季青递过来的报告翻看着，“随你。”

“上个月的联合会议，世界研究所重新整合了这些年的研究，吵架吵了一个月。”

“这次还有人提议取缔研究吗？”

“没了，多亏你的奇迹，那群顽固分子终于看到第二性别有用的地方了。”宋季青从抽屉里翻出另一份报告，“而且经过这次，各区研究所都发现了我们的研究存在着盲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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