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聂森玉把周雪元带回了家。

周雪元在看到专车是黑牌的时候，隐隐猜到什幺，后面走进深宅大院，他才知道聂森玉的身份远远不是一个普通秘书。

聂森玉可比他有钱多了。

回婆家的第二天，聂森玉给他手上套了一枚玉戒指，深绿色的玉石，细细的一圈，像是专门定做的。周雪元认不出是什幺玉，只莫名觉得昂贵。

男人是跪在地上给他戴的戒指，神情和平时没什幺不同，戴完戒指，聂森玉擡起头，两人对视了一眼。

他在笑。

一瞬间，周雪元浑身的血都凉透了。他知道自己完了，盯着手指上的玉戒指，叹了口气，最后还是被项圈套住脖子了。

他们像夫妻一样戴着对戒。

“在外面干什幺？”

周雪元半蹲在地上刨雪，听到身后有人讲话，来不及擡头，一下子被抱起来了。

他穿得厚实，白羽绒服裹着身体，戴着帽子和围巾，只有半张脸露在空气里。眼睛很亮，嘴巴也是红的，站在雪色中很鲜明，很漂亮。

聂森玉亲了一口他的脸颊，又咬了一口。在冬天，他的唇更冰凉了，凉得周雪元一个劲儿推他。

“不要亲我，好冰好冰……”

“嗯，不亲了。”

周雪元跳回地面上，弯下腰继续抓雪，直到手指冻得通红，才钻回男人怀里，用手去冰他的脖颈，自己嘿嘿地笑。

聂森玉用黑大衣裹住他，一路上由着他闹，把他抱回宅子里用热水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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