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之后，“亚尔林”如人间蒸发般消失不见，沈青桥仍旧会隔三岔五收到偷拍他日常生活的照片，在他的防范下也只能做到没有家里的私密照。

“接到你的上报后，我们全力搜查，最终亚尔林的尸体在四区和五区交界处被发现，”总部派来的搜查官说道，“我们怀疑是四区的黑手党干的。”

“格黎德黑手党……找到证据了吗？”沈青桥问。

“没有直接证据，在四区的调查也阻力重重。实际上，赴任的亚尔林本来该带来一份东西，跟你有关。”

“什幺？”

“调任书。”搜查官顿了顿，将放在桌上的文件推给沈警官，再次强调，“四区的调任书。”

沈青桥的眼神骤然犀利，随后敛下眉眼藏起锋芒，说：“该来的还是要来。”

“四区，区长官的分水岭，我是这幺听说的。”

“确实如此，在四区的表现将决定是否有能力进入真正的中心区，或者去往更边缘，抑或……丢掉性命。”沈青桥将食指与中指间的烟放在瓷制烟灰缸上弹了弹，白灰扑簌簌落下，“上一任的四区长官被格黎德的人当街炸飞，最后在屋顶上发现他的残肢。”

“……真的是一群疯子。”搜查官话锋一转，“我很好奇，你害怕吗？”

“不，我很期待。”

———

四区，罗文街旁一排吊儿郎当的男人，或站或坐，打量着街上的行人。

一个大块头推推身边的瘦子，朝不远处裹着风衣戴着帽子的男人擡了擡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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