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来上学的小孩儿们一个个张望着脑袋看门口站着的俩大人，每一双眼睛里都充满好奇。

“哎三河，那不是你哥吗？”扎着冲天辫的翠妞冲三河喊，“你上学还要你哥送啊？”

周围瞬间爆发一阵孩童的哄笑。

“我才没有！”三河急得跺脚，“我哥是来找老师的！”

“你又犯啥事儿了？”一边的狗蛋吸了吸鼻涕，问。

“没犯事，”三河学着大人模样胳膊抱胸，哼哼道：“而且就算我犯事了又怎幺样！”

翠妞眼睛粘在门口的两个大人身上，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说：“三河，你哥还挺好看，虽然没有老师好看。”

三河一听这话急了：“我哥更好看！”

“老师更好看！”

“你你你！”三河指着翠妞气到口吃，“你没眼光！”

翠妞哼了一声，不再理他，爬到窗户边专心致志得看门口的两人。

“听三河说张大娘走了，”塞北看着堇安，放低了声音，“你还好吗？”

张大娘就是老校长的夫人，自从老校长走了之后，睹物伤情，在这学校是一天也待不下去。

堇安垂着眼睛，虽然不愿承认，但他不敢直视塞北。

昨晚自慰时想着的人今早就站在眼前，让他如何敢去看他。

“跟你没关系。”堇安声音淡漠。

塞北皱眉。

他目光落到堇安身上。

才几天没见，就瘦了一圈，身上本来就没多少肉，这下不知道得瘦成什幺样……

塞北思绪飘到那晚怀里的触感，反应过来后愣了下，恨不得当场再给自己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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