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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陈柯没再联系石霖殊,直到周五晚上快11点时,发了条短信问他:“约吗?”
石霖殊以为陈柯主动邀约,是已经捋明白了,便回他:“约。”
像之前一周一样,周六早上8点,陈柯准时按门铃喊醒石霖殊,进卧室后给他简单做了准备,便开始沉默地耕耘。
没有调情,没有前戏,没有体位转换,自始至终就是背入。制式化的一人释放了一次,然后又跟他说:“走了。”
前后在石霖殊家停留了不到45分钟。
他亲吻他每处敏感催促他动情,却唯独不和他接吻,他们靠着身体记忆攀上峰顶,过程中回避一切交流。
那次他没再感到刺激新鲜,陈柯走后反而更加空虚寂寞。
石霖殊没想到的是,隔周他们再约时,还是完全复刻了前一周。
这样的床事,味如鸡肋,三次足够了。当陈柯再发短信邀约时,石霖殊便没再应他。
转眼到了4月中,女博士生的案子自从交给学院,就进展得十分缓慢。
每周都三方约见,明明私下已经撕破脸皮,见面时大家还都假惺惺地,客套着为自己据理力争。
离学期结束只剩一个月时间,案子不可能按时结束,他和女博士生注定是要两败俱伤了。
这类人情世故,对石霖殊来说非常消耗精力。
那天周四,三方约见完石霖殊没有其他事情,便难得任性地翘了班想去散心。
S城有M国中部规模最大的植物园,仅有的几个地标景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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