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刮胡子…”

陈柯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漱时，石霖殊嘱咐了一声。

成年男人不刻意蓄胡的话，每早都得刮干净了，不然会显得不精神，甚至有些邋遢。

陈柯掂量着，石霖殊可能刚才还没对他的胡渣过够瘾。反正大雪天出不了门，陈柯就应了他一声，略过了刮胡子这个步骤。

出卫生间时，石霖殊已经仰面朝天睡着了。

大雪天还上班的人本来就少，感恩节前一天很多员工也都请了休假，陈柯整个上午都没有会议。

其实也可以继续待在床上，用手机回复邮件，但他还是下了楼，怕自己弄出动静影响石霖殊休息，也怕两个人又腻歪到一块儿，石霖殊更没法养病。

学校因为大雪不开门，对石霖殊来说就是提前进入感恩节假期了，一天都不会有人找他，就算有事，也不用急着处理。所以他睡下去之前没再设定闹钟，打算补眠到自然醒。

陈柯10点回卧室看了他一次，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陈柯摸了下他额头，确认没有发烧之后，就随他去了。

11点石霖殊终于睡饱，下楼时陈柯坐在餐桌前，戴着耳机，电脑亮着。石霖殊以为他在忙，从他身后走过时，就用手掌轻轻托了一把他下巴。

“起啦？”陈柯摘了耳机，转过身对着站在冰箱前面的石霖殊。

“嗯，可算睡精神了。”石霖殊给自己倒了杯咖啡，端着走到餐桌另一边，“你说，明明是我自己上手摸的，还被痒得一激灵…怎幺回事？这麻麻剌剌的感觉，一路从手心爬到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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