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霖殊走后，陈柯开始用手机处理工作邮件。其实他周五有几个例会，为了跟来K市，都改期了。

2点半时，他挪到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座位，开始电话会议。

会议是听A市的项目团队汇报工作，项目运营了2年已经开始盈利。

A市是距离Ｓ城最近的国际大都市，也是世界金融中心之一。如果没有石霖殊，陈柯会顺理成章地搬去A市定居。

听了1个半小时汇报，项目经理还滔滔不绝。陈柯知道对方是个工作狂，便提醒他会议已经超时，请他下周继续。又让A市整个团队提早下班，祝大家劳动节长周末愉快。

开完会，陈柯去吧台买了第二杯咖啡，坐回了之前那个位子。

这家咖啡馆，跟4年前他约石霖殊摊牌的那家是同一个连锁。

那之后他没再进过这家连锁，每家店的装修风格都是一摸一样的，这家像极了Ｓ城那家。

他记得那天石霖殊来之前，他还怀有一丝期待，石霖殊离开时他都不敢擡头看着人走远。

后来一个人默默坐了一下午，感受了从未有过的心痛。最终他也没舍得和石霖殊说他们不合适，而是扯谎说了自己喜欢异性。

之后他才明白，当初应该实话实说的…

不知道石霖殊是否刻意选了这家店，或许这里就是很不巧地离收养机构最近。

工作几年后，陈柯学会了克制，不让自己沉迷于负面情绪太久。

纵使现在石霖殊的态度十分捉摸不定，只要没有再被拒绝，陈柯就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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