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霖殊拒绝得干脆。

陈柯好像根本没听见，自顾说了起来。

“那时候我挺自卑的，我只是个学生，你已经是教授了，阅历摆在那里，我们就是差了好大一截，我怎幺都追不上。只能想方设法对你好，可是你好像不太喜欢我的方式。我又怕逼太紧你嫌烦，后来就有点躲着你。”

“不过那还是我过过最开心的夏天。”

“我们认识的时候我已经升大四了，当时认真考虑过毕业后我们怎幺办。那时候是想至少要留下来，就开始找实习，还想在实习的时候申请研究生，这样可以再用几年学生签证留在M国。”

“结果我找到了一个研究所的实习，然后我就申请了冬季毕业，后来研究所通知我，因为没有资金实习岗位取消了。但是毕业申请是没法撤回的，一毕业我的学生签证就到期了，我就没有选择只能回国了。”

“那时候约你见了面，跟你说喜欢异性，都是骗你的，一直我就只喜欢你…”

陈柯顿了顿。

“对不起。”

“那天说完我就后悔了，试着找过你，但是你把我删了。”

“毕业那天又见到了你，我还挺开心的。”

石霖殊点了点头，擡头看了眼挂钟，已经10点了。

屋子里很安静，除了陈柯在说话没有任何声响。

“后来回国我就跟家里出柜了，春节回来找过你，想跟你道歉的，他们说你去新加坡了。”

“再回国之后，还是想回来找你，就研究了很多回M国的途径，接着读书或者找工作总会受到签证限制，所以最终跟家里拿了些钱做投资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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