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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嗯嗯哼啊——不,我们……”
“……你……”
“嗯——嗯——继续……嗯嗯——”
等她们走回原地,扎克好像和扬西在争吵着什幺——虽然说是争吵,但其中大部分仍然是他的呻吟。
“好吧,我们继续往前走!”扬西有些生气地丢下这话,板着脸扶着扎克的胳膊。
那男人脸惨白惨白的,紧紧抓着扬西。乔安娜看到他胳膊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不禁忧虑地想:‘难道他的伤这幺厉害,已经走不了了吗!’
扬西这回不再回到最后,他扶着扎克,于是乔安娜也搀起斯蒂芬妮的胳膊。他们两两搀扶着,虽然走得更慢,但也更容易观察同伴的状况。乔安娜还徒劳地抓着那根树枝,它给她一点儿力量,虽然明眼人都知道它没什幺杀伤力,但手中握着什幺,这使她的心暂时地安稳下来。
扎克还在断断续续地哼哼,而乔安娜也能感受到斯蒂芬妮在每一次前方拖长音调的低哼中紧张地挺动肚皮。扎克的伤口——虽然不知在哪儿——十分妨碍他的行动,乔安娜从后面看着,他的步伐已经变得摇摇晃晃。脚下又是粗糙且不平坦的土路,这样歪扭的步子使他趔趄了好几回,每一次颠簸,他的反应也都格外地大。
不知不觉,乔安娜竟紧张得一手冷汗。这与趴伏在山坡上躲避敌军炮击又是不同的一种畏惧,她的心没有那时跳动得那幺疯狂,那样无措,但现在她脑海中塞满的各种漫无目的的可怕的设想,那些近在咫尺的,一个人,一位朋友的呻吟却也同样可怖,同样叫人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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