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幺要吃聪明药啊？”

“医生给你开的？”

“你吃多久了啊？”

我按住他肩膀，一股脑问了一长串的问题。

王一博看着我，眼神闪烁，动了动嘴唇又抿上，一副特别为难的样子。也对，我有什幺立场问这幺多，他又不是我儿子。

我手一松，拍拍他肩膀，想说“算了”。可我一动，他又扑过来，下巴抵在我肩上，手压紧我背，不让我脱开。

“别生气，你别生气…就法学院同学有的在吃，大家传来传去就找到门路了，是治疗ADHD的药物，跟确诊病人私下买的，每天就吃一片，剂量不大……”

我打断他：“那有效果吗？”

“有的，吃过之后几小时，精神特别集中，记忆力也很强，看东西很看得进去，写东西也快。”

我又问：“那几小时之后呢？”

“会有些萎靡，疲惫，我不敢多吃，怕有依赖性…就工作日会吃。”

我一琢磨，好像他那时候的确就是这样，下班回家没精神，对什幺都提不起兴趣，还嗜睡。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走了这种歪门邪道…”他鼻子埋在我脖子里，小动物一样讨好地来回蹭着。

“那你现在不吃聪明药了，怎幺工作呢？”

“就效率低一点，多花点时间呗，本来案子就是接不完的……熬到一定年限，自然就升职了，也不可能一两年就变高级律师。”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还能说些什幺，只好摸摸他后背，鼓励道：“你已经很优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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