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醒来时王一博已经不在旁边，隔壁屋有嗡嗡嗡的声响。

昨晚做完我没让他回自己屋，搂着他胳膊就睡着了，可能挤着他睡不踏实，这才9点多就起了。

听声音，应该是在剃头。王一博留很短的寸头，每两周要修剪一次。刚开始去过几次中国城的理发店，后来他成功偷师，买了套电动理发器在家自己剃，效果也挺好。

房间门掩着，我站了会儿，等声音停下才敲门。

“进来。”

他屋的壁橱带一面落地镜，王一博坐在镜子前，窗帘全敞着，阳光从侧面照在他身上，地上铺了几张超市门口拿来的报纸。

全身上下就穿了条黑色平角裤，昨晚才坦诚相见过，但一大早又见到他几乎全裸着，我愣在门口，不知是该进去，还是退出来让他先忙完。

“吵醒你了？”

我摇头说：“没有。”

“进来吗？”

我走进去，坐到他床尾，看他很熟练地一排排推掉头发，头皮逐渐显露出来。

他换长度梳时，看着镜子问我：“要试试吗？”

我想反正是固定长度的，不至于剃残了，就兴致勃勃地站到他背后，煞有介事地接过理发器。

理发器比想象中有份量多了，按下开关那一下子，震得我手心直发麻。我模仿他的样子，把刀片贴在鬓角，一排一排从前向后推，极短的碎发扬起来，搔得我很想打喷嚏。

我一边剃一边抹掉他肩上的头发，王一博发量很多，一圈下来地上明显一堆头发，可脑袋上却没什幺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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