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说好，我不会留手。”顾长晏抖了抖手腕，随手挽了个剑花。

容宣恭恭敬敬地拱手道：“请师父赐教。”

他嘴上这幺说着，心里却不以为然。顾长晏这日不知怎的突然兴起，一改平日里的懒散做派，提了剑说带他去切磋切磋，言语间颇有些挑衅意味。换做几年前他还要忌惮几分，如今顾长晏武功尽失，便是剑术再精妙也不足为惧。

几招过后，容宣手中长剑飞出。

“自己捡起来。”顾长晏淡声道。

容宣额上青筋一跳，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一番缠斗过后，长剑再次脱手而出。

“这次撑了十个回合，有长进。”顾长晏慢条斯理地抚弄着剑穗，也不知是真心夸赞还是有意调侃。

容宣捏着发麻的虎口，默默拾了剑，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刀光剑影间，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

他不记得剑被击飞了多少次，到后来时捡的人都快麻木了，杵着剑两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今天就到这吧。”顾长晏大发慈悲地开口道。

容宣一听这话立马强打精神，挣扎这从地上爬起来：“我还能————”

“可是我累了。”顾长晏打断他，捋了捋衣袖，慢悠悠地转过身走了。

容宣这发现天色不知何时已经黑透了，赶紧追上去亦步亦趋地跟在顾长晏身后，看着眼前修长挺拔的背影默默感慨，林晗说的没错，顾长晏哪用得着别人保护，自己不要拖累他就算不错了。顾长晏似是感知到了他心中所想，回过头问了句：“服气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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